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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、一个 AI 代理、三个产品:我把公司写成了代码

最近一年,我被问得最多的不是技术问题,是算术问题:「你一个人,怎么做三个产品?」

以前我会认真解释:三个产品共享一条推理链,证据契约互通,所以边际成本低……讲到一半,对方的表情就开始礼貌。后来我换了答案,一句话可以讲完:

我不是一个人在做三个产品,是三种角色在做一个闭环——其中两种角色不是人类。

三个产品,一条闭环

先说产品。它们各占一条闭环的一段:

Askovo 做研究,回答「该做什么」。输入一个产品想法,输出带证据分级的判断:从场景、用户、痛点、需求,一路推理到特性、产品与商业,七个节点每一步都要交代依据。每条结论标证据等级(E0–E5);结论超出证据时,审计命令直接说出来,退出码 1,可以进 CI。已经开源。

Verovo 做验证,回答「做没做到」。这是 AI 服务的买方视角:供应商的计费该不该信、交付达没达标。标准检查在本地跑,账单可以复核,验收和续约有证据可查。它由我之前的 AgentMeasure 演进而来,代码公开。

Growovo 做增长,回答「有没有人买单」。输入一个已发布的产品,交付可验证的真实用户增长——注册、激活、付费,每一步带证据。代码同样公开。

研究告诉你做什么,验证告诉你做没做到,增长告诉你有没有人买单。三个环节,三个内核。

三种角色,各守一段

但真正的重点不是产品,是分工。我的工作模型里有三种角色:

AI 代理当参谋。它常驻在我的代码仓库里:读代码、写方案、做官网、改文案、修 CI、跑研究。判断和产出是它的强项——你现在读的这篇,初稿就是它写的。

产品内核当执行。对外发声这件事,我不让代理凭手感做。Growovo 的内核才是执行者:发布、回复、私信、互动这些动作走同一条管道——先过门禁,再限速,发出去之后回读校验、截图、记进账本;一切写操作默认 dry-run,加 --go 才真跑。

我当闸门。未经我审过的计划,拒跑。没有例外。

这三句话不是我发明的新管理学,是写在 Growovo README 第一屏的纪律:agent 当参谋、内核当执行、人当闸门。

纪律要写进代码,不能停在自觉

为什么这么较真?因为代理的纪律是会话里的自觉——换个模型、换个会话、换个提示词,自律程度就变了。而内核的纪律是代码属性:dry-run 默认、限速表、回读校验,写死在程序里,谁来操作都一样。

所以我的标准很简单:上限必须是内核属性,不能是个人自觉。

这也是我把能力做成产品、而不是留在代理会话里的原因。四个理由:

  1. 可复用——离开这次对话,能力还在;
  2. 可审计——每个动作有账本、有证据分级、有截图;
  3. 上限可证明——安全边界在代码里,不在承诺里;
  4. 不绑定——任何代理、任何人,操作的是同一套内核。

反过来讲:一个只活在我和代理对话里的能力,不是资产,是聊天记录。

一张分工表

落到每天的工作,判断规则只有一张表:

情形 谁来做
产出「东西」:网站、文案、代码、研究方案 代理直接做
对外「动作」:发帖、回复、私信 代理出方案 → 内核执行 → 我放行
要重复跑、要留账、要限速的动作 必须产品化,不允许停留在会话里

证据是三个产品之间的通用货币

最后一块拼图:三个产品共用同一套证据分级。Askovo 的研究结论标 E0–E5,Growovo 的增长动作复用同一套分级。

这样,「研究说需求存在」和「增长说用户来了」说的是同一种语言:研究环节说证据不够,增长环节就不能拿想象补位;反过来,增长拿到的一手反馈,也带着证据等级回流到研究。三个内核之间不会各说各话。

诚实的现状

这套模型运转的时间还不长。Askovo 已开源可用;Verovo 和 Growovo 在演进早期,仓库公开,能力按节奏补齐。我不把「设计」说成「已验证」——这条红线三个产品共用:每个主张都要能指出证据在哪,证据不足就明说。

所以,「一个人怎么做三个产品」的完整答案是这样的:我不是在加班到死,是在把一家公司的岗位职责翻译成代码。研究、验证、增长各一个内核,代理是参谋,我是唯一的闸门。

公司写成了代码,人只做代码做不到的事:判断,和担责。